“嫂子,嫂子,我哥怎麽样了?”
“你,你哥,他,他,呜呜……”女人哭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年轻男人听了心下咯噔一下,立刻看向江逾白他们。
“医生,我哥怎麽样了?”
主刀医生:“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已经于淩晨四点二十分钟逝世,请节哀。”
“不可能,我哥怎麽可能会死,你们不是医生吗,怎麽不去救他,快去救他啊…”
“我们真的已经尽力……”
年轻男人立刻打断主刀医生的话,“我不相信,我哥一定还有救,你们快去救他,快去啊!!”
人已经走了,又怎麽救的回来,如果能救的回来,他们怎麽可能不救。
主刀医生既悲痛,又满是无奈。
“我们确实已经尽力了。”江逾白叹了口气走上前,解释说道:“病人在手术过程中突发室颤,我们尽最大的努力进行了抢救,但依然留不住他,很抱歉,请节哀。”
“抱歉,节哀…?”
年轻男人看向江逾白,满脸愤怒,“这哀老子节不了,你们不是医生吗,怎麽就救不回来?”
“很抱歉。”
“抱歉,就知道说抱歉,你们这些庸医,连我哥都救不回来,还当什麽医生。”年轻男人愤怒的沖上前,抓着江逾白的衣领子就抡起了拳头。
“江逾白……”
黎洛下意识的沖上前想要伸手挡住年轻男人的拳头,却依然无济于事。
年轻男人的拳头穿过她的手直接打在了江逾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