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远依然是温润的模样,只是此时此刻,他眼里多了往日没有的,一股叫做幸福的东西。
衆人不约而同并没有去闹洞房,而是差不多时刻散席,让新郎早点入了洞房。
回镇北王府的马车里,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
黎洛依偎在萧珩怀里,笑着说道:“夫君,我一直没跟你说过,当年,秦之远早就发现了我是女子。”
“有多早?”
“我第二次给他换药,你突然进来问我们在干什麽,那次他就发现了。”
听了黎洛说的,萧珩这醋劲又上来了。
虽然他们都各自嫁娶,哪怕是秦之远在没成亲之前也一直恪守礼规,从来没有表现出对黎洛有非分之想。
但男人吃起醋来就是说来就来。
想到秦之远竟然比他更早发现黎洛的身份是女子,这让萧珩心里不得劲了。
“洛洛现在告诉我,是想晚上哭着求饶,嗯…?”
黎洛嗔了他一眼,“我当初调戏你多少次了,你都没发现,怎麽还能怪我。”
“今晚,洛洛像之前那样,再调戏我一回,可好?”
黎洛:……
怎麽感觉横竖吃亏的都是她呢?
……
夜幕降临,万家烛火熄灭,在萧珩的软磨硬泡之下,黎洛重温了当年的花式撩夫。
奈何萧珩这家伙根本就不经撩,没两下就忍不住把人给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