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水归放水,戏还得再演,黎洛猛的抽回手,“你干嘛,不许再碰我。”
“抱歉,一时情急。”战霆骁缩回手,双眸不自觉暗了暗。
昨天回去之后,战霆骁连夜动用关系查了黎洛在乡下的所有情况,也得知了这三年来她过的都是什麽样的日子。
他竟然伤她这麽深,毁了本该有着大好前程的小丫头。
所以,他确实是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大坏蛋。
一整晚,战霆骁都没有睡,脚边的烟头落了一地,天空泛白之际,他才挪动步子去了卫生间。
简单洗漱之后,战霆骁提着早餐出现在了黎洛家门口。
战霆骁的细微变化,又怎麽逃得过黎洛的双眼,虽然心里有些不忍,但她不能这麽快原谅他,谁让他构建出这麽一个有点狗血的故事,那就应该要吃点苦头。
况且,这家伙现在对她恐怕只是亏欠,自责,纯粹想负责任。
这些对于黎洛来说,还远远不够。
瞪了他一眼,黎洛转身去了卧室,反正早餐都买过来了,不吃白不吃,还是赶紧去给孩子穿衣服,要不然早餐真的凉了。
看着那依然气呼呼的背影,战霆骁又自责又无奈,拎着早餐去了餐桌。
一时半会改变不了小丫头对他的看法,那就慢慢来吧。
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似乎有个人跟他说过这麽一句话。
没过一会,黎洛牵着黎灼出了房间,小家伙看到战霆骁的瞬间,双眸不自觉的发亮,想到昨天与妈妈的约定,双眸又立刻垂下来,脸也绷的紧紧的。
看着黎灼的反应速度,黎洛差点没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