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觉的这段时间,周绍礼是回了一趟木屋,把她和他的衣服拿来医院,打算在医院陪她住两天吗?
医院豪华病房里只有的一张不大的病床,他要睡哪里,窄小的沙发?
秦皎皎觉得他根本没必要跟她在医院里受苦,贵宾病房里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苦涩药水味,不太好闻。
“周绍礼。”秦皎皎突然出声,顺其自然地喊他的名字。
周绍礼听她喊他,擡起头看着她。
“你今晚要在这里陪我?”
周绍礼目无波动,淡声道:“你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
他的声音明明很寡淡,她心髒却像被什麽击打了一下,眸光微微微闪烁,“其实你可以找个陪护。”
“医院住着不舒服,你请个陪护看我两天就行了。”
周绍礼关闭电脑,道:“别人看着你,我也不放心。”
总之,他要亲眼看着她,照顾她,才会心安。
秦皎皎低垂目光不与他对视,她没想到,她对周绍礼这麽重要,怎麽有种他怕她跑了的感觉。
“好吧。”
秦皎皎吊水早打完了,睡了一整天,浑身僵硬,下床穿上新鞋子,道:“你忙完了吗?我们出去逛逛?”
周绍礼起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