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存知从小耳濡目染。说不定啊,他直接在那里建立了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呢!”
“斗地主,分田地,啧啧,这才像个铁骨铮铮的华夏人!”
江存知汗流浃背。
江锦安敏锐地注意到江存知情绪的变化,眼神陡然犀利起来:“我看未必。”
他终于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存知,你穿越后在异世界做了什麽?”
江存知:“我那个就是”
“就是?”
“建,建了个国家”
“然后?”
客厅墙壁的挂画上,历届国家领导、将军等大人物或坚毅,或慈祥的眼神不断向江存知投来。
江存知眼神飘忽:“当了个总统什麽的”
知道总统意味着什麽的江/蒋家人:“”
江存知爷爷手摸上了腰带:“我的七匹狼呢?”
江存知:“”
化学与职业
算了, 被打一顿就打一顿吧。
江存知垂头丧气地想:反正我皮糙肉厚的,真打在身上其实也不怎麽疼。
从他当初做出那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后,他早就知道自己躲不过这顿打。
随着一声响亮的抽打声, 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从身上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是他素来正经的父亲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爸,你打我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