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思清本以为知晓司季诗性别后,他能放下这份不应该的情愫。然而此刻,他只觉得心猿意马,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频频吞咽起口水。

这样美好的人,怎麽会是男人呢?

不,也许是男人也无所谓啊!我在国外又不是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感情,不是早就习以为常了吗?

不过是男人而已不,只是恰好他是男人而已!

邵思清深吸一口气,坚定了自己的心情:“姑父,我觉得你这样说小诗弟弟是不对的!如今讲究审美多元化,怎麽可以凭主观嘲讽一个人的穿衣打扮呢?你这是对他人格的不尊重!”

司德康:“啊?”

司德康没上过几年学,因此对于邵思清的理论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只觉得离谱,又不知道该如何正面反驳,只能用贫瘠的语言道:“他是男人!男人不该有男人的样子吗?”

“你这是性别歧视!”邵思清振振有词。

在国外见多了这样辩论场面的他,面对司德康的质问一肚子回话的套路。但邵思清的长篇大论还没开始,就被司季诗打断。

司季诗在桌下扯了扯邵思清的袖子,微微摇了摇头:“思清哥哥,你别说了,是我不对。”

司季诗咬了咬下唇,眼眶通红,一副欲哭不哭的委屈模样,实在看得叫人心疼。连对司季诗女装颇为不解且排斥的邵建国,都不由得在司季诗的视觉沖击下油然而生心疼的感觉,一时间所有重话都抛到了脑后,舍不得说上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