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乔睦语也终于将从袋子里拿出的东西準备好了——是一支针剂, 针筒里流淌着绿色的半透明液体,似乎有些粘稠,带着点点荧光。

乔睦茵好奇地看着乔睦语手中的针剂:“这药你到底从哪里来的?”

“不是都说了吗,我同学有门路,从国外进口的。”乔睦语说着,一边麻利地替乔睦茵撸起袖子。

乔睦茵虽然时常住院,却也不是对药物一类一无所知的傻子,平时更是经常和病友群的病人们交流病情与新型药物,却从未听说过乔睦语带来的这种药。

只是出于对弟弟的信任,以及医生们明知道他们在注射新药却从不阻止这一点,乔睦茵并没有抵抗使用新药。

但她有些不明白,既然是用新药,怎麽偏偏是他弟弟来她注射,而不是医生?

不过乔睦语不说,乔睦茵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她看着乔睦语将针扎入自己的皮肤,通过肌肉注射的方式将药剂推入体内。

神奇的是,针刺入身体时乔睦茵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反而被针扎入的地方,以及弟弟手掌贴在她皮肤的地方都有种说不清的暖意融入,让她觉得十分轻松。

药物的推入虽然极其缓慢,但绿色的液体甫一进入身体,乔睦茵便觉得精神一震,长期卧床的身体也多了几分力量,效果好得出奇。

自得病的十年以来,乔睦茵试过很多药,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药物。

为了她的病,他们家散尽家财。父母哪怕离异,却也从未想过放弃她的生命。二人如今在不同城市拼命赚钱,照顾她的职责全落在了仅上高二的弟弟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