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人坐在城中一家老字号酒坊中,一边利用npc们遮掩身形,一边观察四周,以防又有意外出现。

丁博文瘫在桌子上累得直喘,一头汗水也顾不得擦去,像一只运动过度的沙皮狗。

朱家大少爷的状态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他本就是个体弱多病的人设,根t本受不住如此激烈的运动,这个人神情恍惚,眼神空洞,仿佛丢掉了大半条命似的。

苏沐给二人和摄像师们各自倒了杯水,又悄悄在水中融入了一丝魔力。

“喝杯水就舒服了。”苏沐道。

丁博文想也不想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脸色终于舒坦了不少。他长叹一声:“活过来了!”

朱别舒喝茶的动作比丁博文要更矜持一些,他小口小口地喝着茶,看向苏沐的眼神複杂无比。

直到整杯茶喝完,朱别舒的脸色也终于好了不少。他握着已经空蕩的茶杯,右手一点点握紧,似乎在纠结着什麽,却如何也无法下定决心。

“有话就赶紧说。”苏沐一眼便看穿了朱别舒的欲言又止。

“为何要带着我逃跑?”朱别舒侧过脸,不敢对上苏沐投来的目光:“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了吗?我既已无用,为何要带着我这个累赘一起逃跑?”

朱别舒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但苏沐却完全不吃他的套路,懒洋洋道:“因为你还没告诉我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