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丈夫留下的贵重物品,随意放在客厅,万一被人不小心弄坏可就麻烦了。

不过既然是两幅一样的画,“考卷”为何特意要问他们,画上画着什麽内容呢?

沈栖庭朝着画走近了些,半眯着眼睛,一边回忆在客厅中所见的油画内容,一边和眼前的油画进行比对。

好像也没什麽不一样的地方啊等等!

沈栖庭目光一凛,赫然看向画中“公爵夫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

如果没记错的话,客厅那幅画的“公爵夫人”可没涂着红指甲。

沈栖庭把头往画的方向凑了凑,鼻尖耸动。

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腥味从画中飘出。

魔力在沈栖庭指尖凝聚出一把风刃,她小心翼翼地把指尖靠近油画,一点点将指甲上表面的红色颜料刮下。

很快,一抹暗红色暴露在沈栖庭的视线之中——看上去像是干枯已久的的血迹。

原来这就是题目的答案麽?画上隐藏着某个重要人物的鲜血难道是公爵?不会真如白洛猜测的那样,有人代替了原本的公爵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