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生总不能自己上去了吧。
这个想法在指导老师脑海中才刚刚浮现出一个边角,还来不及成形,便见容予如周寻一般借着助跑高高跃起,同时右脚在墙上轻轻一点,像一只灵巧的黑猫紧跟着周寻翻上了墙。
接下来是第三、第四个
35米的高墙对于一个未经训练的成年男性,想要独自攀爬都无比困难。但在九班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面前,却简单地就像擡腿跨上一层台阶。
——若只是男学生也就罢了,连那些一米六上下,文文静静的女同学们,独自翻上『毕业墙』也是毫不费力。
原本热血的操场上鸦雀无声,指导老师、带队老师、以及附近的学生们呆呆地看着九班的方向,双眼满是惊豔与震撼。
一番行云流水的翻墙后,墙下的学生终于只剩下一位——由于九班并不需要配合,学生们翻墙多是随自己t的性子,卡着空隙沖上去。比较佛系或想观望一会儿的,便留在后方等他人先上去。
这麽一来二去,被困倦包裹,昏昏沉沉的司季诗毫不意外地成了最后一名。
随着九班学生惊豔全场的表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人怀疑司季诗的本事。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期待的眼神,盼望着司季诗像八班最后一名学生、沖在最前方的周寻一样潇洒地完成最后一步挑战,并在二中社会实践活动『毕业墙』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司季诗:“”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有点发软。
倒不是『毕业墙』的难度震撼到了他。这点高度在帕尔纳基根本算不了什麽,哪怕是放在地球,掌握了无数战斗技巧的他们想要翻过这点高度依然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