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还有,你手里最近也有挺多钱了?”

“钱?!”四凤眼睛一瞪:“我哪儿来的钱?早就被你拿去喝光、赌光了!”

“我是你爸,用你点钱怎麽了?”鲁贵擡高了声音,眼珠一转,又嘻嘻笑了起来:“你和那位他难道没给你钱麽?”

四凤有些慌乱:“您说些什麽?我怎麽听不懂?”

“行行行,听不懂。”鲁贵摇头晃脑,感叹一般道:“哎呀,我们鲁家虽然落魄了,到底还是有些资本的,竟是被太子看上”

剩下的话被四凤慌忙捂在口中,她恼怒地看着鲁贵,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愤愤塞进鲁贵手中:“妈和大姐晚上就要回来了,你别给她们听见!”

听见小女儿谈起母亲和姐姐,鲁贵顿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你可别学你妈妈,好端端去什麽学堂帮工,一年才赚到几个钱?”

“妈是上过学堂的人,和别人不一样!”

“学堂?女人上学堂有什麽用?你可别被你妈教你的东西荼毒了!好好做活计,赚钱,嫁个好人家才是你的尊严。”

“那姐姐呢?”

“你姐姐?嗬,我可更要说她了,一个女孩子家家,不去嫁人,跑到一群男人的地方做工,简直是疯了!”鲁贵嫌弃道:“得亏不是我亲闺女,否则我可不认她!”

“姐姐的钱可都被你拿去了!”

“那又如何?她妈带着她这个拖油瓶,还不是我养了她们母女两?”t说到这里,鲁贵嘿嘿一笑,又得意起来:“还是我闺女好,本事大,也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