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是喝醉了,可我什麽时候拉着你去酒店了?」
别的他可能忘了,可有一点还是记得的,当时他烂醉如泥,连路都走不了了,还能拉着孟初初去酒店?那怎麽可能?他要有那力气,还能醉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柯总!您说这话就不对了,您是醉了没错,可拉着我去酒店也没错,怎麽能过河拆桥?」孟初初从包里掏出一张医院的化验单,「不信您自己看。」
柯潇远没接,只是看了一眼,李欢愉在边上淡淡地开口:「走吧!这事以后再论,先送爷爷他们回去。客人们看着呢,都要点脸。」
这话前半部分是对着柯潇远说的,最后那一句是对着孟初初说的。女人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人捏住了什麽七寸一样自动退开,让车子过去。
李欢愉好像认出自己了,难道过去了这麽多年,她孟东水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国籍还能被认出来?就算被认出来也没关系,她就是要故意恶心李欢愉,谁让她当年对自己咄咄逼人呢?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移民国外,更不会无心学习,进入演艺圈。
她就不信,这回看李欢愉还能有什麽办法化解自己布下的局,这辈子还不能赢一回她。
开着车把李桂宝他们送回楚家,柯潇远一路都不敢吭声,就怕李欢愉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