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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对松子做了什麽,为什麽他们都不会动了,难道真的跟电视剧里边演的那样,他们被人点了穴道定住了。

八个男人一对眼神,觉的自己真相了,个个吓的连屁都不敢放。

倒是王大嘴的婆娘不知死活地嚷嚷:「你胡说什麽?我侄子就是警察,他爸妈都说了还会有假?你敢打警察,这是不要命了?大嘴!你去趟镇上派出所报案,说这里有女人打我们老百姓。」

王大嘴本来不想去,可经不起婆娘的怒容满面的谩骂,骑着自行车跑了。

夏雨也懒得管他,对上午没排上号的村民们招手:「还有谁没看病的需要看的请往里走,放心!我是八零年考入京都医科大学的学生,在京都有自己的医院,从医的经验也有十多年了,不是什麽江湖骗子。」

「这个我们知道。夏医生不用解释,都是王大嘴胡说八道引起的误会。」村长一个人代表了全村,「从您的医术上我们就看出来了,您是绝对的救苦救难的好医生。来来来!想看病的都自觉排好队,一会儿要有事咱再处理事。」

村民们很听话,自动自觉地排好,一个一个地看。

大约过了一个来小时,镇里派出所所长来了,所长姓杨,一位五十来岁的汉子。

听王大嘴说松子被人给拿住了,还说来了个外地医生很嚣张。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人那麽嚣张拿住了他。松子这人吧善钻营,对他鞍前马后的照料的不错。又是他战友的儿子,平时他也多关顾了些。他出事,怎麽说都关乎到自己的顔面和战友的情怀,不来看看说不过去。

可来了后,发现是位女医生在给人看病,他问王大嘴:「怎麽回事?你说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