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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协助警察办案的不叫警察,叫协警。协警是没有执法权的,这些你该比我清楚。」夏雨讥讽地说完对着村长他们道,「往后大家看见穿这种衣服,没有戴大盖帽的都不要害怕,他们不是真正的警察,没有权利行使法律责任。只要咱们没有触犯法律,就不要被这身衣服吓唬住。」

王大嘴看夏雨连这个都懂,更觉得今天要栽了。他的小舅子们经过刚才那一轮痛彻心扉的疼痛折磨,也不敢轻易招惹眼前的医生了。

觉得这人是真的很邪门,看她动手打人也不重,可疼起来却要人命。

还有她对松子做了什麽,为什麽他们都不会动了,难道真的跟电视剧里边演的那样,他们被人点了穴道定住了。

八个男人一对眼神,觉的自己真相了,个个吓的连屁都不敢放。

倒是王大嘴的婆娘不知死活地嚷嚷:「你胡说什麽?我侄子就是警察,他爸妈都说了还会有假?你敢打警察,这是不要命了?大嘴!你去趟镇上派出所报案,说这里有女人打我们老百姓。」

王大嘴本来不想去,可经不起婆娘的怒容满面的谩骂,骑着自行车跑了。

夏雨也懒得管他,对上午没排上号的村民们招手:「还有谁没看病的需要看的请往里走,放心!我是八零年考入京都医科大学的学生,在京都有自己的医院,从医的经验也有十多年了,不是什麽江湖骗子。」

「这个我们知道。夏医生不用解释,都是王大嘴胡说八道引起的误会。」村长一个人代表了全村,「从您的医术上我们就看出来了,您是绝对的救苦救难的好医生。来来来!想看病的都自觉排好队,一会儿要有事咱再处理事。」

村民们很听话,自动自觉地排好,一个一个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