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猜对了,原本是大家都该一起在地板上打滚的,都怪我们学艺不精,拍了八下,就只拍中了三个人。一半几率都不到,太丢人了。
赵大娘也愤恨地骂:「就没见过这麽不要脸的,人家好心好意给咱们看个病,像是是刨了他王大嘴家的祖坟,跑这里来找人麻烦,太可恶了。」
「可恶什麽可恶?」论骂架,王大嘴婆娘可不虚,叉着腰,高昂着头颅,「这女人要不来插一脚,我们会领着人过来吗?告诉你们,这两小丫头把我三个弟弟打了,今儿这事就没完。」
「没完?你想怎麽样?」问话的不是旁人,是夏雨。
只见她不慌不忙地走到王大嘴那群人身边,一伸手,快速地在他们夫妻和那五个小舅子身上一一拍过,手法跟之前的两小丫头丝毫不差。
她的更为迅猛,力道更大,动作更迅速一些。
「啊!疼死我了。」王大嘴大嚎着倒在地上,随即嚎叫,「啊!好疼呀!」
接着是王大嘴的婆娘也跟着嚎叫,再就是她那五个弟弟也跟着坐在地上嚎的满头青筋暴起,像是被人拿刀捅了几十刀。
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的廖祖强蓦地就明白了自己在机场领教过的,那场撕心裂肺的疼痛是怎麽来的了,原来是夏雨赐给他的。他说怎麽他去了医院人医生也检查不出来是怎麽回事呢,原来是她弄的鬼。
可她是怎麽做到的,看那架势好像他女儿也学会了,只是手法不娴熟,做不到百发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