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能醒过来就很好了,针灸就不必了。」刘奶奶心里很难过,儿媳妇挣点钱不容易,两孩子又会读书,哪能把钱花她身上,「我年纪大了,能过一天是一天,不能过就算了,不强求。」
傅云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刘奶奶,感觉很不可思议,人的病只要能治就应该治,为什麽不肯治呢?难道也跟她之前一样把这个世界都看淡了,不留恋了?
「刘奶奶!您是在担心药费吗?」夏雨自己就是农村出来的,自然知道农村人有病不肯就医的最大理由是什麽,「我告诉您,我免费给您治疗可以吗?我不是来这里专门给人看病的,是来陪我女儿的。既然遇见了,刚好我也带着银针,就当做是消遣好了。您这病不需要吃什麽药,只要针灸就会没事,而且需要的时间不用太长,三天就够了。」
「啥?三天就能好?还不用吃药?还免费给我治?闺女!你不会是在骗我的吧?」刘奶奶激动的有点不知所以,「我家里是挺穷的,没什麽钱。儿子早些年去了,留下两孩子,全靠儿媳妇一人出去打工维持着。
我这病就是儿子去的那年落下的,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这是心情不好,伤心难过留下来的病根。可我能怎麽办呢?我那儿子原本是位军人,部队上的连长,为了去南方抗击大水被沖走了。」
提起儿子,刘奶奶就心中痛苦,声音哽咽,泪流满面。
边上的乡亲们也都默默地低下了头,关于刘奶奶的儿子,的确是他们村的骄傲。
可那又怎麽样?
人都没了,再骄傲也不能给家里的实际生活状况减轻半分。
撇下家里的老老小小就那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