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远,胡姐就问:「小雨!我婆婆怎麽样?」
看了眼胡姐和她的男人,夏雨脸色沉重,摇了摇头,表示很不好。
胡姐的男人当时就蹲下抱着头呜呜呜地哭了,夏雨开口劝慰了他几句。
「大哥!当着老人的面,请把悲伤的情绪收起来。老人操持了一辈子,尽量让她走的安详一些。不要表现的太特别,按照平时的样子生活,只是对她多尽一份耐心。你这麽一哭,老人看见了会以为天塌了,心情会更糟糕,病情也恶化的快,克制些吧!」
胡姐的男人听了这话,把眼泪憋回去,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了情绪。
哑着声音说了句:「谢谢!」
老人上完厕所回来,开开心心地带着儿女跟夏雨閑话几句,走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夏雨感觉到了一种有心无力的挫败感。人类的医术再强大,有些病情还是无法医治,只能听天由命。
晚上回家没看见胡姐,楚为先很奇怪:「她怎麽不来了?家里出事了?昨晚她跟你聊的是这个?」
夏雨进去厨房,打算自己动手做饭:「她婆婆得了卵巢癌,晚期。不来就不来吧!人家里出了那麽大的事哪里还有心情出来工作?好在爸妈和孩子们都不在家,就我们两个还不好解决。我难得下厨,晚上给你炒几个拿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