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搅和了我们的生意做什麽?这往后家里孩子大了还指望二叔三叔领着挣点钱来给他们成家立业呢?马上就要给夏丽盖房子了,这笔钱要挣不来,我拿什麽给她盖?你怎麽那麽糊涂?
家里的事你瞎掺和什麽?咱们夏家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人家,这都是靠谁来的你不清楚?断了我们挣钱的路贴补你娘家,你捞什麽好了?」
在家里午睡的夏丽听小儿子说了她妈领着她外婆和舅妈去三叔家里闹腾的事,吓了一跳。赶紧起来,往哥哥家里走,门外就听见了嫂子的话,顿时气的眼都红了。
到底是上了年纪了,虽然还是憨,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再加上这些年姑嫂两个处的也好,家里的事基本上都是胡雪林怎麽说,他们夫妻怎麽做。
哥嫂从来不会亏了他们,该有的都会给他们置办上,二叔三叔带着哥哥挣钱,也让他们掺和了一股。哪怕没有他们挣的多,可也总是挣了钱的。
嫂子还说下半年天气好,雨水不那麽多了,立马就将他们家的房子推倒了重建,也盖座跟他们家一样的三层小楼,也弄上自来水。
将来儿子娶堂客也不让人女方挑出什麽错处来。
这倒好,房子还没盖呢,她妈就把路子给搅和黄了,往后挣不来钱,房子还怎麽盖?
「妈!」夏丽平地一声雷,吼的特别大声,气的胸脯起伏,「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难受?要实在没事干,拿根烧火棍去洗洗好不好?」
这话就是磕碜人的,烧火棍哪里能洗的乾净?说白了就是你要实在閑得慌就去把黑乎乎的烧火棍给洗白,免得你一天到晚惹是生非,不干好事。
「我不过觉得有趣,把二婶说的话回来提了一句,你就弄出这麽多事来做什麽?是儿子儿媳妇亲,还是你娘家侄子亲?你这麽多事,让我以后还怎麽去见我二婶?我怎麽会有你这麽个妈?
你明明知道那孩子是个有缺陷的,你还抱来做什麽?二婶心里指不定怎麽怨恨我和大嫂呢。这话本来就是在家里说了说,也没人往外传扬,你乱操个什麽好心?何况你这还不是好心,纯粹是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