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夏雨一开心，在孩子的脸上亲了一口，再次扬了扬手里的花，「欢愉！这是什麽花？」

拖着奶声奶气的音调，李欢愉张嘴说出：「油、菜、花。」

「对了，真棒！」孩子最受人夸赞，夸一句信心就增加一些，离她轻松面对陌生环境的胜算就多一分，「来！我们欢愉最乖了，再说一遍。」

估计是已经开口说话了，李欢愉也不那麽胆小了，顺顺溜溜地说了一句：「油菜花！」

「好！」夏雨对着李欢愉竖起了大拇指，「等着！姐姐去给你摘几朵上来做个花环戴。你说，花环！」

李欢愉反应慢了半拍，过后张了张嘴，想说，没说出来。

夏雨怕她不会，又教了一遍：「花……环！」

这回李欢愉听清楚了，仰起小脸，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声地喊了出来：「花……环！」

伸手够田边上油菜花的夏雨对着背后的李欢愉鼓励：「再说一遍。」

「花环！」这次她说的一点不吃力，小眼睛一直盯着夏雨手里的花，嘴里不经意地念着，「花环！花环！我要花环！」

摘回了油菜花，夏雨又去另一块田里摘了些紫云英，蹲在李欢愉身边：「姐姐马上给你做花环，一会儿回家了可得要开口说话，不然花环就不给你了。你先练习一下叫爷爷，爸爸、妈妈、姐姐！」

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夏雨给自己做花环的小女孩，像是无意间地就叫了出来，吐字清晰，根本不像是很久不开口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