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和姜立中都是医生,一听喊救命就什麽都顾不得了,转身就往店外沖,老板喊都喊不住。楚博明看儿媳妇跟姜立中老先生跑了,他也走了。
老板站在那里风中淩乱。
好不容易谈桩买卖,这是谁特麽鬼哭狼嚎地搅局?出门一看,是对面的老李头。
也不知道这老李头今天抽什麽疯,好好的怎麽就喊起救命来了?不会是真要出什麽事吧?
虽然心里不大痛快,老板还是赶过去了,毕竟都是一个琉璃厂做生意的,擡头不见低头见,人都喊救命了还不得过去看看。万一遇上点什麽,搭把手也行呀。
刚过去,就看见之前在他店里的女孩子对着围观的人喊:「你们让一让,不要都围在这里,保持新鲜空气畅通,老人是心髒病犯了。」
喊完又问蹲在老人身边,哭的眼泪滴滴答答的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他的药在哪里?平时他有没有吃药,速效救心丸之类的。」
年轻人摇头:「没有呀,我从来没见师父吃过什麽药。」
夏雨一边做着急救措施,不停按压老人的胸部,一边问:「有没有针,快去找跟针来,实在不行,缝衣服的针也可以。」
年轻人还是摇头:「没有针,我们平时在店里不会用到针,从来没买过那东西。」
「那谁家有针,赶紧的去拿来呀,还愣着做什麽?救人如救火,怎麽个个都傻了。」夏雨对着围观的人怒吼,随即又问一旁给老李把脉的老人,「师父!怎麽样?脉搏如何?」
姜立中摇头:「很不好,这人应该是心血管堵塞引起的休克,再不救治,恐怕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