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东西不贵的,您第一次来,咱也是第一次见面,希望以后多个回头客,我按成本价加点跑路费给您。这样,一万块钱您拿走,咱就当交个朋友,再杀价可就没意思了。」
一万块钱?夏雨瞅了瞅盒子里的东西,算算其实也不贵的,差不多五十来支呢?平均下来两百多一支,关键它不是全银的,有几支大点的里头都镶嵌着宝石,扯平了也差不多。
可公公说了不让自己插话,那她也就站在边上啥也没说,免得打扰了他的好心情。
看楚博明半天不出声,老板又开始接着往下忽悠:「同志!一万块钱已经够便宜的了。这麽一盒子呢?不但有银子,最主要的是还镶嵌了宝石,这个可就值钱了。要全是银子的我也不喊这麽高,更不值这麽高。」
「你说的是没错,但我瞧着还是不值这麽多。」楚博明望着老板,一副「我很懂,你根本忽悠不了我」的表情,「这个算是比较小衆的杂项,一万块在这个时候高了,八千块我倒可以考虑看看。」
「八千?」老板有点肉疼,「同志!您这也太会砍价了,八千真不行,本钱是够,车马费得适当补一点。加个一千块吧行不行?我这也是很久没开张了,图个吉利,第一个客人不能随便放过,宁愿低价出售,也求个好彩头。」
「好彩头也不一定加一千。」边上的夏雨忍不住出声,「这样给您加八十,八千零八十,八零八零,发您发您,彩头多好?」
老板傻眼了,抓抓自己的头,有点难以置信:「……!」小姑娘!还能这样理解的吗?车马费给八十是不是也太少了?
楚博明也觉得儿媳妇加的有点少,本来他打算加个五百上去的,没想到儿媳妇一张口给八十,差点没让他笑喷。
更难得的是她还能说出个道道儿来,八零八零,发您发您,还真的跟做生意的彩头挂的上。谁做生意不希望发财?不然还做的什麽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