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的视线在邱穆军和他的父母身上来回扫视了两遍,直到他们都说「听懂了」才开始催针。
银针一催,邱穆军就开始流鼻血了,汩汩汩汩地往外冒,看着有点吓人,彷佛打开了自来水龙头。
要不是夏雨事先有说明,邱穆军的妈早就要尖叫了。
哪怕有过交代,她还是双手握拳,抓紧胸口,一副恨不得代替儿子受罪的慈母形象。
夏雨没理会,楚为先就更是了,根本连看都懒得看,反正流的是邱穆军的血又不是他的,何必去管?
相信小媳妇手下有分寸,总不至于让邱穆军失血昏迷就是了,吃点苦头倒是要的。
鼻血顺着邱穆军的下巴一直往下淌,低落进了浴桶里,染红了他面前的一大块水面。
直流的邱穆军脸色苍白才收手,楚为先赶紧把小米虫丢进那鼻血里,瞧着它在白玉小瓷碟里一扭一扭地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
「好了,出来了,总算是大功告成。」夏雨给邱穆军止了血,让他看小瓷碟里的虫子,「看看吧!这东西一醒过来就是这麽大,一直待在你的身体里,估计会养到两米长左右。」
被放了许多血的邱穆军非常的虚弱,睁开昏昏欲睡的眼皮看了看那小米虫,说了句:「谢谢!辛苦了!」
「不客气。」夏雨又把那虫子给邱穆军的父母看,然后吩咐,「你们的儿子流了许多的血,赶紧叫人把他弄出来扶床上去躺着吧!最近一段时间多给他吃些补血的食物。这东西我带回去处理,可不能再叫它又跑进人的身体里去,不然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