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穆阳今天表现的这麽过激他也不是不明白,不就怕他把书房里的东西都给了大孙子吗?
「唉!」邱老爷子长长地呼出了一口胸中的郁闷之气,望着自己的老大一家,「穆阳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穆军是你们的儿子,区区三百万你们手头也不是没有吧,自己想办法去吧!我老了,是真的想不出什麽好办法了。
公司的状况你们两个也不是不懂,为什麽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跟你们脱不了干系。老大!你是家里的长子,理应为这个家付出。穆军年轻气盛,做下了许多的糊涂事,也跟你们平时的教导分不开。
你问问他自己,他为什麽会中那个可怕的蛊毒,都是无知惹的祸呀!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们带着他,自己去想办法吧!」
邱老爷子一句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就把邱穆军一家三口给打发了。邱穆阳站在那里,眼底露出阴翳的笑,瞧的人刺眼极了。
「邱穆阳!记住你对我做的这一切,等我好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看不得邱穆阳那阴恻恻奸计得逞的嘲笑,碍眼的很,邱穆军忍住疼,对着他咆哮。
只是人家连理都懒得理,脸上就那麽冷沉地瞅着他,眼底都是讥嘲。
邱穆军的父母也狠狠地瞪着邱穆阳,驾着儿子出了办公室。
邱家怎麽样那是邱家的事,夏雨一顿都不操心。三百万来了她就动手,没来乐的清閑。
最近流行性感冒已经彻底控制住了,医院恢複了正常的病人数量,也没什麽重大病例需要她亲自上,悠哉悠哉的。
下午下班,楚为先开了车来接。
自从出事后,他就谨慎起来了,每天上下班必须来接,哪怕有天大的事也不干了,接小媳妇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