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难道在您的心里,孙子的命不值三百万?邱家的香火不值三百万?到底是人重要还是钱重要?我中的可是绝情蛊,除了夏雨,无人能解。她说了,办法已经有了,药草也準备好了,只要钱到位,她马上给我医治。」
邱穆军这麽气势汹汹地逼迫爷爷,邱穆阳看不下去了,阴沉着脸。
「你够了,是爷爷不给你治吗?是家里没钱。你一直逼爷爷有什麽用,有本事你自己想办法去呀。你不是自封为京都的青年才俊吗?这麽点困难就吓到了?就知道回来找家里,算什麽真男人。」
他的话音刚落下,被赶来的邱穆军的父母听见了,脸色很不好看。
「邱穆阳!你有什麽权利说这话?」邱穆军的母亲对这个侄儿是一直看不上的,说话也很不客气,「公司里的钱是你挣的多还是我们挣的多?我们大房一家三口兢兢业业地在公司里忙活了几十年。可你们二房呢?就你一个在帮忙,还好意思跟我家穆军呛?你有什麽脸面呛?
救命的钱,拿不出也得拿,砸锅卖铁也得拿。不然挣钱是为什麽?人都要没了,还挣那麽多钱有意义吗?爸!您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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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四章台词很耳熟
一个礼拜的日子眨眼就过,傅云喝了药感觉是真的好多了,现在能睡几个小时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那天和夏雨谈完话,又大哭了一场,把心里的郁闷都宣洩了出来,觉得自己真不该这麽浑浑噩噩下去了,是得好好调养好身体。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还有远在老家的父母和弟弟。
这些年她是瞎了眼,遇人不淑,可也不能总这麽漫无目的,了无生趣地活着。日子还是要过,路也还是要走,药喝完了,打算来姜氏中医院找夏雨调整一下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