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开车来的,车子停在遇善堂外面的马路上,看的夏雨惊叹不已。不是惊叹她老爸这车有多昂贵,多牛逼,而是惊叹现在的交通法规真的是宽容啊!
车子就这麽大大咧咧地扔马路旁边,居然没有警察叔叔来开罚单。记得前世大晚上的十一点多了,警察叔叔们还「尽职尽责」地给人车子一张一张地贴罚单呢?
坐上车,夏雨把自己跟陈燕儿的事说给了夏雨溪听,又告诉了他陈燕儿的遭遇,最后才总结性地问。
「说的这麽仔细明白了吗?那女人不是跟我家为先有什麽关系,她就是个神经病。」
看女儿维护楚为先,夏雨溪不服:「怎麽跟他没关系了?那女人要不是看上了他,怎麽会来找你的麻烦?而且还一次一次又一次的,都怪他。」
楚为先:「……」您是老丈人,您说什麽都对。我不狡辩,我做个小透明。
陈燕儿自己发神经怎麽能跟他扯一块儿?
那个女人就是脑子有病,那年在夏家村的时候已经跟她说的明明白白了,还不死心,一直要缠上来,他也很烦的。
只是这话他没法说,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诉。
眼巴巴地瞧着身边的小媳妇,楚为先苦笑,伸手揽在小媳妇的腰间,用口型说了一句:「对不起!」
侧目,瞧着男人,夏雨顿时就乐了,没说话,头靠了过去。
他们坐的是后座,并排的,也不怕夏雨溪看了会生气,反正他们是合法夫妻,亲密些也不过份。
「爸!您这话过份了啊!」夏雨才不怕夏雨溪的臭脸呢,亲昵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有女人来跟我抢男人,那说明我眼光好,找的男人够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