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溪很随意地和大家说话,聊天,没有半点的不融洽,彷佛他们是相处了几十年的好朋友,这让她的心不再提着,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帅,一如既往地健谈,跟自己黄脸婆憔悴不堪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些年,他估计活的没有想像中的那麽艰难,从他的穿着打扮上就看的出来,他过的不错。
「凤仙!夏兄弟!」夏雨溪跟所有人打完招呼,最后才跟叶凤仙和夏振兴说话,「不好意思!本来昨天该过来看望你们的,店里有点事缠住了,没来得及。明天没事我可以和为先一起陪着大家在京都好好地逛一逛,我有车,为先也有,两辆车正好可以坐得下。我还準备了照相机,买好了胶卷,大家难得来一趟京都,多拍几张照片回去当纪念。
眼下刚好是金秋,香山的枫叶红的跟火一样,明天咱们一早吃了饭就去,中午在外面吃,晚上再回家,怎麽样?」
夏振兴愣了愣,觉得夏雨的亲爸太客气,笑着:「这怎麽好意思?我们来一回,还得你陪着,你看你还那麽忙。」
「忙什麽忙,都是瞎忙。」夏雨溪坐在了夏振兴身边,一副很亲密的举动,「夏兄弟!我是真的要好好谢谢你,要没有你,小雨不会这麽有出息。你是个好人。有大胸襟,仁义善良的大好人。
我自己的亲弟弟都没你这麽好。当年他把我卖给了土匪山上的女土匪头子,我逃跑时摔下了山崖,什麽都想不起来了。女土匪带着我逃去了国外,被边防军歼灭。我躲在一株草丛里才逃过一劫,后来我就在国外流浪。
等我想起来自己是谁后,都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没想到我的女儿都长这麽大了,真的是让我意外呀!凤仙!也谢谢你,在那麽困难的时候选择把孩子生下来。」
轻轻松松的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是酸楚的不行。故意提起这些是在向叶凤仙说明当年的情况,不是他不想回来,是他把什麽都忘了,什麽都记不得了,不知道该往哪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