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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英,夏振山和李木良一听说夏红要进手术室那就跟天塌下来一样地难过。

再看从手术室出来的夏红跟死过一次似的,就更憋不住了。

「病人的麻药没过,估计得到天亮才能醒。醒了别先急着给她吃东西,要等她放了屁之后才能适当地给她喂点流食。」医生是位四十多岁,长相斯文的男人,但脾气不怎麽好,「流食知道吧?就是稀饭,或者是很稀的面条汤。你们做家属的是怎麽搞的?怎麽等到病人都疼晕过去了才把人送来?

还算有点救心,运气够好,刚好是我值班,要是换了别的医生值班,来来回回一耽误,这人就得没。往后记住了,要是家里有人不明原因地肚子疼的厉害,头疼的厉害,都一定要及时来医院检查。

还有发高烧也是件很危险的事儿,都记住了吗?可别在家里胡乱弄点什麽土方法去医治,抱着什麽侥幸的心理,讳疾忌医是最大的弊端,多少人都在这上头折了命。」

被医生教训的不敢出声的李木良和陈冬英,夏振山不住地点头,特别是李木良,真的觉得心地善良的妻子还是有福报的。昨晚情况兇险,万一要真的是别的医生值班,做不了这手术,那人肯定得没。

值得庆幸的是老丈人和丈母娘没有跟他爸妈一样见死不救,如果是借不到钱,耽误了手术时间,那这人也得没。感激地看着老丈人两口子,再看看躺在病床上憔悴不堪的妻子,他的心情格外凄楚。

第六百六十六章手术

他爸发话,他妈没办法,老大不情愿地把糖拿了出来。李木良舀了两大勺,沖了一晚水,看着竈间有鸡蛋,敲了两个进去。搅和搅和,端给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