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是归新屋的日子,刘小花娘家没人来,上屋顶的馒头也没有,那种东西不能自己準备,得是亲戚们準备才体面。夏丽觉得没有馒头不像话,让王老二临时去买了两筐过来。
夏子伟还称了几斤水果糖一起掺在里面,这才看着像是有那麽点意思。
上午抛完了馒头,中午就开始吃酒席了,做的是流水席,一盘一盘上菜的那种。一共开了十六桌,算是桌数比较多的,一般十来桌就挺多了。
那也得是夏家这一二年发达了,全夏家村的人都来捧场的缘故,不然也没这麽多的客人。到了日子,人家上门包礼来了,你也不能把人往外推,这是规矩。
再不待见的人也得先把人招呼下来,不然就算小肚鸡肠,会被人说你没肚量。
开吃了大约三四个盘,刘小花的父母和三个弟弟,三个弟媳妇,九个侄子侄女的来了,通家都到。
人来了,夏子伟也不能装看不到,乌泱泱的一大帮人突然进来,谁还能看不见?只是来的太突兀,桌子都没準备,没办法只得麻烦请来打杂的临时再去借,桌椅板凳,碗筷汤勺什麽的都得找人去借。
雇来的人就是这样好,主人家让干什麽就干什麽,没二话。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要不是雇来的人,这半中间的大家手里都有事情,谁那麽积极去给你借东西。
见到自己的父母这个时候来,刘小花的脸上很不高兴,来不会早点来?非得要等到这个时候?不是存心想看人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