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爸?」
「你没听错?」
看着自己的父母,夏雨汾可肯定地点头:「我没听错,雨儿说的就是亲爸。」
「这就奇了怪了。」夏雨汾的妈有点不确定地嘀咕,「你们家那侄媳妇不是从外省来的吗?可咱们家的人也没谁去过那地方呀,怎麽可能会留下个孩子呢?不行,这事我得跟大嫂说说去,可别弄错了,要真是咱家的血脉,那可得认回来。」
老太太为什麽这麽积极?说白了还是楚为先的功劳。她俩外孙进了卫生局那麽好的单位,脸上有光不说,更多的是嫉妒。家里的孙子明年就高中毕业了,能不能考上大学还不一定呢?
要是能托楚为先给弄个好单位多好?单靠女儿的关系不一定牢靠,如果夏雨真是他们夏家人,那这个忙他们十拿九稳就得帮了。
一笔写不出两夏字,自家人不帮自家人像话吗?哪怕他们二房在夏家无能,没有成就感,那总归也还是夏家人。大房的二侄子夏雨河是有本事,已经爬到警备区一把手去了,可惜人家熟络的不是地方上的事。
送孙子进部队他们老两口又舍不得,家里就这麽一根独苗,吃那苦做什麽?还不如找个有关系的寻个轻轻松松的单位上班。
体面不说,工资还高,单位福利待遇又好,逢年过节的东西发不停。
怎麽都是一桩美差。
想到这里,夏雨汾的娘步子更轻快了,站起来就往隔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