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这话可实在是不中人听。我家为寒为本的工作还是为先帮忙调动的呢?您这样做,岂不是陷我们与不义?我们家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您自己要侄媳妇的东西就说您自己要,攀扯着我两儿子算怎麽回事?
他们是您的挡箭牌?把自己那种龌蹉的行为往孙子头上扣?亏您想的出来。好在大哥大嫂和为先都不是外人,是嫡嫡亲亲的亲兄弟。要不您那不负责任的上下嘴唇一碰,我俩儿子在单位还怎麽待下去?
指使自己的奶奶去偷堂嫂的首饰盒,这话说起来好听吗?您都一大把年纪了,做事说话怎麽也不讲究个分寸?」
自从儿子调进了卫生局,夏雨汾回娘家都感觉有了面子。对楚博明一家再不敢像之前那麽嚣张跋扈了,到底人家是有本事的人,随便嘴皮子动一动,那都是许多人梦寐以求不到的好处。
她夏雨汾又不傻,怎麽会分不清谁好谁坏?就算她分不清,她男人和儿子还分不清吗?以前自己不懂事,挤兑大伯哥,被男人儿子知道了可没少怨怼她,也没少说她。
今天这事老婆婆是真的乾的太过份了,她是贪便宜,可那也得看是谁的便宜,什麽样的便宜不是?偷来的东西能长久吗?如果是侄媳妇愿意送她那麽一两件金器,那这个便宜她肯定是要贪的。
「雨儿!你看看盒子里少了什麽没有?」
刘晓琴对于王阿英的行为也是无语了,把首饰盒给了夏雨,让她打开检查。当着大家的面,夏雨打开了盒子,她什麽都没看,就只翻出了那条金镶玉的玉佩看了看,顺手又给收了起来。
反正盒子里的那些金器她不是很在乎,只要她亲爸给的东西还在就好。当时她要离开家,妈妈叶凤仙把李桂花给她的所有的首饰都让她打包带走了,只留了子玉子良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