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英脸上涨成猪肝色,骂人的话就那麽戛然而止,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口,兇神恶煞地盯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眼底全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小祖宗!那是我给你準备娶媳妇用的东西,你拿它出来做什麽?」
楚为本瞟了眼王阿英,甩出一句话:「偷来的东西,我媳妇不会要。」
知道奶奶要生气,楚为寒歉疚地对着王阿英笑:「奶奶!我们的媳妇就算要这些金的银的,也得靠我们自己的双手去挣,拿大嫂的像话吗?看看您把我爷爷给气的。知道的说您是为了我们兄弟俩好,不知道的呢?指不定在背后说我们兄弟俩狠心,让您去大哥家里偷这些东西来给我们呢?您这是帮了我们吗?您这是害了我们。」
大哭了一场的楚淩志此刻已经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王阿英一直摇头。
夏雨汾也觉得老婆婆太过份了,自己拿了东西还敢说是为了她两儿子?
「妈!您这话可实在是不中人听。我家为寒为本的工作还是为先帮忙调动的呢?您这样做,岂不是陷我们与不义?我们家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您自己要侄媳妇的东西就说您自己要,攀扯着我两儿子算怎麽回事?
他们是您的挡箭牌?把自己那种龌蹉的行为往孙子头上扣?亏您想的出来。好在大哥大嫂和为先都不是外人,是嫡嫡亲亲的亲兄弟。要不您那不负责任的上下嘴唇一碰,我俩儿子在单位还怎麽待下去?
指使自己的奶奶去偷堂嫂的首饰盒,这话说起来好听吗?您都一大把年纪了,做事说话怎麽也不讲究个分寸?」
自从儿子调进了卫生局,夏雨汾回娘家都感觉有了面子。对楚博明一家再不敢像之前那麽嚣张跋扈了,到底人家是有本事的人,随便嘴皮子动一动,那都是许多人梦寐以求不到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