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没听说过吗?好狗不挡道,你这麽拦着我是几个意思?想要做一只狗?」
「哼!贱人!逞口舌之快算什麽本事?」王娟轻蔑地睨着夏雨,轻蔑地笑,「用一瓶汽水就想把我赶出医科大?你有那能耐吗?」
她已经攀上了杨家,不管她出了什麽事,只要跟那个男人多撒娇几次,相信他一定会帮自己摆平。
这次杀不死这贱人算她命大,可难保她下次还不行。有生之年,她总有一次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这个碍眼的土包子。
夏雨:「……」你永远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机会。
「我没有。」
很痛快地承认自己怂,惹的王娟笑的十分愉悦。
「倒很有自知之明。」
「嗯!」夏雨回答的很乾脆,不怀好意地反问,「我一向都是,你不知道吗?听说你父亲死了,是被你活活气死的是吗?」
闻言,王娟眼底全都是恼恨。
该死的土包子,她是怎麽知道的?为这事,她妈妈一个暑假没少折腾她,气的她差点要疯掉。
她老爸的死明明是心髒病发,为什麽大家都要把责任归咎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