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源觉得自己是实话实说,可听在邱穆军母亲的耳朵里就是有力的证据。
「苗美娇!你故意弄盘狗肉给老爷子吃是什麽意思?想让他出意外?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家要为此损失三百万,你觉得这笔钱给由谁负责?」
邱穆军的父亲马上介面道:「该由老二负责,今年起,二房的分红全都拿来抵扣这笔费用,扣满为止。」
闻言,邱穆阳微微挑眉,觉得大伯和大伯母是真的很过份,阴恻恻地笑了一下,开口。
「好算计。阿姨她也是一番好心,为了孝顺爷爷,才弄的狗肉,怎麽就成了大伯算计我爸的有力证据了?阿姨只是个普通人,就算懂得狗肉是发物这种知识,又哪里会知道引出爷爷身上暗藏的血毒?大伯要把人的孝心折算成钱,我们也无能为力。」
孝心折算成钱。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鎚,捶击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特别是苗美娇,又被邱穆阳为自己开脱找到辞彙而感动。这个继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
她都不用说话,就只是低头装柔弱,掉几滴眼泪,这件事就能风平浪静地过去。
「老大!为了给我出点救命的钱你就那麽不愿意?连你弟弟都算计了进去?你还是人吗?」邱老爷子很生气,不好对着大儿媳妇骂,逮住自己的儿子骂,「为了那点救命钱你要抓住你弟弟一家不放?难道我的命在你的眼里真的不值一提?不配你为我掏钱?你忍心看着我去死?活活被病痛折磨死?畜生!给我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