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那还是人吗?林家的人怎麽做的出来这种事?」
夏家村的人吃惊就算了,连林家湾的人都跟着惊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怎麽回事?怎麽会这样?
「这一睡就是一年呀!我女儿名义上是林老二的媳妇,其实呢?是林老大霸占着。」陈师傅说到此处满脸愧疚地望着女儿,「都是我害了我的女儿呀!孩子回家一次就哭一场,造孽呀!这都还不算,后来他那个在警察局的姐夫得知了这个事也摸到了我女儿的房间。她死活不从,被林老大和林老二打的是遍体鳞伤。
计划生育开始,他姐姐没生出儿子,一家人商量着非得要我女儿给那个男人生个儿子,我女儿不同意,兄弟俩偷偷摸摸把她打晕,丢到了他们姐夫的床上。乡亲们呀!你们评评理,这是人乾的出来的事吗?」
提起往事,大约是戳到了小容的痛处,她哭的十分伤心,靠在妈妈的肩头,哭的肩膀不停歇地抖。陈师傅瞧着女儿,也跟着落泪。
哽咽着声音:「孩子生了,的确是个儿子,可却是养在了他大姐家,还美其名曰是怕我女儿累着。林老二就是个乌龟王八蛋,媳妇被家里男人霸占,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麽。后来染上了赌博,赌到家里一分钱不剩的时候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女儿身上,让她去勾引人,然后他来捉奸在床。要是不听他的就拳打脚踢,不断地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折磨我女儿。逼不得已,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
前面勾引了两个,也拿到了钱,林老二来劲了,要我女儿想方设法勾引夏振林,因为他们一起打牌的时候看见他口袋里揣了不少钱。我女儿不干,他就让人把夏振林灌醉,送到了我女儿床上。第一次没得逞,他恼火了,要让她再勾引一次,第二次得逞了,夏振林给了十块钱。
被林老二拿走了,然后给我女儿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夏振林勾上手,诈出钱来,不然就要打死她。大家伙说说,一个女人,到了这种地步,还能有什麽办法?除了按照他说的去做,还能怎麽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