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不大,病房也不多,两层加一块儿估计也就七八间病房。
走到一楼最靠里面的一间,院长很礼貌地敲了敲房门。
「进来!」屋里传出一声沙哑苍老的回应。
「李老书记!是我!」王院长笑着推开门,跟一位坐在沙发上年约七十来岁的老人打招呼,「这是我认识的一位小姑娘,中医了得,我想让她给您把一脉,断一断您这咳嗽的毛病行吗?」
被称作李老书记的老人擡眼打量了夏雨一番,又看了看王院长,脸有不忿。
「我说你个小王,你这是找不出人了,见了个谁都让人研究我的病是吧?你都把人带来了我要说不行好意思吗?」说着就露出了自己的手腕,伸到夏雨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豪迈,「来吧!爱把就把,反正也死不了人。」
听着这麽风趣的话,夏雨不由得笑了,蹲下来,把老人的手搁在沙发的扶手上,伸出两指搭了上去。
屋里的人全都不敢开口说话,凝神静气地屏住呼吸,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打扰到小姑娘,影响她的判断。特别是王院长,他真的是对着小姑娘抱了百分百的信心的。
许多疑难杂症,西医不一定有办法,可中医说不定就有。不然我们国家源远流长传了几千年的中医医术绝对不可能是摆设。
望、闻、问、切也不是骗人的小儿科把戏,是真真切切,博大精深的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瑰宝。
两只手的脉象都把完,夏雨望着老人笑了笑:「爷爷!您的身体没什麽大事,一切都很好。能告诉我您这咳嗽起病之前是不是吃了什麽比较硬的东西?当时是不是还被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