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健!你给我把刀放下。」
卫生局局长老赵到底是个有远见的人,怕儿子大过年的被抓进牢里,大吼着沖上去要夺下儿子手里的手术刀,争取不被刘队拿下。
否则他就是行兇未遂,是要被刑拘的。
被自己的老子吼了一嗓子,赵健疯狂的头脑清醒了一丝,一哆嗦,手里的手术刀掉了。刘队一个健步沖上去,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拿出别在腰上的铐子就给铐住了。
好家伙,竟然敢当衆行兇,那还了得。
押上车,带走。
见赵健被制服,大家松了口气,特别是县长,三两步来到夏雨身边,关切地问:「小姑娘!有没有被吓到?」
见县长态度和蔼的像个温和的长辈,夏雨的心里虽然有疑惑,可还是微微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很想告诉县长一声,其实自己没有那麽柔弱,要不是有自家男人在她不方便出手,就赵健那弱鸡,她一準给他拍翻了。
一场矛盾就这麽化解了,看热闹的人也都渐渐地散去了。夏雨陪着叶致胜给表弟俊俊办了出院手续,带着他準备回家去。不料被王院长给留了下来,说给她安排了医院的救护车送他们回去,就当是给他们赔罪了。
夏雨不愿意,大过年的坐什麽救护车,传出去也不好听,农村人其实挺忌讳这个的。
边上的县长插话道:「那就让我的司机送你们回去吧!大冷天的可别把孩子冻坏了。回去还得走不少路吧?就这麽定了,让我的司机小何送你们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