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人民医院的王院长突然脑壳都疼了起来,难怪赵健会这麽嚣张,敢情新上任的县长是他姑父。看来今天这一家人恐怕要吃点苦头了。
没等他感叹完,那位新上任的县长走到了刘队面前,问:「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
刘队相信,群衆的眼睛的确是雪亮的,这些人说的肯定是最真实的情况。
从卫生局局长老赵一直扒扯着王院长来看,他一定是心虚了才会增加自己的筹码。
他把自己刚刚听群衆反映的情况言简意赅地报告给了县长。
县长眉头微皱,走到赵健面前,命令他:「站起来回答问题。一个男人跟个老女人似的在地板上打滚有意思吗?还有,我不是你姑父,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戚叫的那麽亲热做什麽?」
卫生局长老赵心中一凛,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县长当衆跟自己撇开关系,这说明了什麽?说明他认人家是亲戚,人家根本不想认他。
明晃晃地打他的脸。
赶紧过去把儿子赵健拉起来,站好。
可怜赵健浑身疼啊,是真的疼,哪里站的好?跟喝醉了一样,哆哆嗦嗦的,泪流满面。
「你的病人要求签字出院,你为什麽拒绝?你到底是知道病因还是不知道?」县长很生气,瞧赵家父子眼底都是厌恶,「知道你为什麽不给人孩子治?耽误了病情算谁的?计划生育的年代孩子有多金贵你不清楚?国家都提倡说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我们要共同爱护。怎麽到了你手里就变了呢?你还配做一名合格的医生吗?
你要不知道病情那你也得上报呀,光给人挂水算怎麽回事?今天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你这个医生也别想当了。草菅人命,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