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我儿子是脾气急了点儿,可真的没有要去打那女人,是那女人对我儿子出手的。还有那男人,也打我儿子了,你可是我们县的人民警察,可得给我们老百姓做主。我们被人打了,不能白被打吧!王院长!你说是不是?」
卫生局长老赵不愧是在官场上游蕩了多年的人,很懂得怎麽才能把自己的目的达到。如果他的身份不够,那加上一个县人民医院的院长够不够?
他就不信,警察局的刘队会那麽没眼力见,不给他们两个面子。只要人在苏县生活,就不可能轻易得罪人民医院的院长。
而医院的院长更不敢得罪他这位卫生局的局长。
如此一来,那女人和那男人不就只有被抓走的份儿了。
被点名的医院院长依然没出声,脸上挂着笑,望着刘队。
「这事我也不好说什麽,还是等着咱们的人民警察做主吧!」
圆滑的话噎的卫生局长无话可说,是他自己报的警,现在来问他这个院长做什麽呢?要是没报警,赵健只要签字让人出院,不追究自己被打的责任,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既然赵家父子都报警了,那这事只能交给警察来办了。
「爸!把那女人抓起来,关她个十年八年,还想去京都医科大上学,美的她。」赵健虽然疼的浑身颤抖,可该有的兇残一点没减,「打了我就得要付出代价,不管怎麽样我都要毁掉她,我一定要毁掉她。这是她自找的,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