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应对态度,没有人会怀疑豆豆袖口里的针是她下的。
可慕景炎却对这个女孩子没了好印象。毛胡涛什麽时候找的这麽个女人?看上去给人很假的感觉。自己外甥好色他是知道的,说过一二次不听,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直不敢对他寄予厚望,就是因为他人品不行。丢他在教育局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让他给自己惹麻烦也就算了。本来今天请丫头一家过来坐坐是件开心的事,没想到他碰了上来,还出了这种事,实在是叫人心情不好。
指出王娟的那个人从慕景炎身后走过去,在角落里找出了那只被她丢掉的胸针,拿过来交给了他。
「这个就是她佩戴的胸针。」
慕景炎没接,示意他放在桌上,对一旁站着还等着他发落的慕家人挥手,示意她们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他心里清楚,拿给女人要耍赖,不管她们说什麽她都会抵赖的。
他相信自己身边的人是不会出错的,自从上次被人下了虫子后,就去找了四位各有特长的人潜伏在自己的身边。他们有的擅长搏击术,有的擅长枪械,有的擅长记忆,有的擅长辨别毒药。
指出那女人有佩戴胸针的就是擅长记忆的人,他觉得他的人不会记错,只是弄不懂这个女人为什麽要对自己的曾孙子下手呢?连之后的退路都想好了,这女人不简单。
「不是,我今天没戴胸针。」王娟处变不惊的狡辩,一点都没有遇事时的惊慌失措,「我没必要为这种事撒谎。」
环视了大家一圈,王娟的视线在楚为先身上略停片刻,眼底有一丝挑衅,稍纵即逝,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但夏雨看见了,打量着王娟,似笑非笑地欣赏着她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