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怎麽对她的?有多看她一眼吗?给了她一个笑容还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吧?自欺欺人的事她也乾的出来?
还说的那麽理直气壮?怎麽那麽不要脸呢?自己也是瞎,明明知道她跟曹大牛来往了许多年,还招惹她做什麽?
家里冷冷清清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来了个师妹,对父母尊敬有礼,也深的父母的喜爱,她怎麽能在边上搞破坏呢?人都说长嫂为母。
哪怕只是师哥,师嫂也不能对人家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吧!
卢秋这个女人品德不行,还是不要算了。既然她可以抛弃曹大牛勾引自己,往后难保她不会抛弃自己勾引别人。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掰了的好。
话是这麽说没错,可自己的心怎麽就那麽疼呢?
母亲在外面叫了好几声,被他一句「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为由给打发走了。
再说卢秋,瞧着姜大伟离开的背影,心里跟更气了。站在那里,一双手紧紧地交握着,骨节白如霜雪。
她的后方来了一男人,个子高高瘦瘦的,二十来岁,跟姜大伟差不多的年纪。一双小眼睛里透着狡诈,一头垂到耳边的发被头油抹的油光滑亮,走路一摇三晃,瞧着二流子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