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音,他没再回头,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家里。
躺在床上,他的心情很落寞。自小因为残疾,他非常自卑,平时家里也没个兄弟姐妹,有什麽话也不知道找谁说。养成了他沉默寡言的个性,好不容易卢秋主动找上门来,还让他知道了女人的滋味,自然是对她千依百顺。
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山望着那山高,妄图要勾引他师妹的男人?看来那女人也没有冤枉她,那般故意做作原来是真的要勾引楚为先。
人家是怎麽对她的?有多看她一眼吗?给了她一个笑容还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吧?自欺欺人的事她也乾的出来?
还说的那麽理直气壮?怎麽那麽不要脸呢?自己也是瞎,明明知道她跟曹大牛来往了许多年,还招惹她做什麽?
家里冷冷清清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来了个师妹,对父母尊敬有礼,也深的父母的喜爱,她怎麽能在边上搞破坏呢?人都说长嫂为母。
哪怕只是师哥,师嫂也不能对人家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吧!
卢秋这个女人品德不行,还是不要算了。既然她可以抛弃曹大牛勾引自己,往后难保她不会抛弃自己勾引别人。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掰了的好。
话是这麽说没错,可自己的心怎麽就那麽疼呢?
母亲在外面叫了好几声,被他一句「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为由给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