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她只能一个人硬生生地扛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坐了一会儿,喝了巡茶,夏雨提出要给李豔秋把脉。

「李老师!今天由我为您请脉!」

夏雨的话说的很客气,师父曾经告诫过她,面对病人,要耐心仔细,笑脸相迎。原本身体出现了毛病,人的心情和精神都不会好,医生的态度再不温和,会加重病人的厌烦情绪起伏过大,不利于把脉。

她特意用了「请脉」这个词,那可是相当的尊重了。

李豔秋是唱戏文的,自然听的出来她语句里辞彙的意思。「请脉」那可是给皇宫里的人用的词,小姑娘人不大,心眼倒不少,她这是调侃她是权贵身边的人呢。

沉重的心情被她这麽一搅和,好像轻省了一些。

伸出手,李豔秋也非常客气地道:「辛苦了!」

「不客气,应该的。」

夏雨说完搭上了她的脉门,一遍过后,她微微蹙眉,像是不相信,接着又把了一次脉,完了之后对李豔秋道:「李老师!能借一步说话吗?」

李豔秋怔了怔,扫了眼姜老大夫,见他没出声,站起来:「那就去我的卧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