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开的方子姜立中已经看过了,的的确确就是姜家祖传的药方,只是里面添加了一味催经的药,这都没什麽。药方会根据每个人的病情去增减药物,属于正常範围。

方子的基本用药没有做很大的改动。

他确定了,夏雨这孩子真的学的是姜家的医术,还有那些秘本,他也得好好研究。怎麽在梦里他会了,现实中反而不会呢?

难道是这些年过的太惊心动魄了,把自己一腔对药学的研究都磨没了?可不对呀!为什麽他在梦里教的徒弟就这麽有能耐?

不行,他得努力把家里所有珍藏的秘本都研究透彻,作为师父,那肯定得比徒弟强上那麽一丝才对,哪儿有徒弟比师父还强的?

抓完药,送走了女病人,夏雨回到姜立中身边,乖巧地问。

「师父!您看出来了吗?我是不是您徒弟?别告诉我您没有偷偷地观察我,我从八岁起就认识您了。您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个细微表情我都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师父!我没说谎,您真是我师父。」

这回,姜立中再没出声反驳,只是严肃地看着面前言笑晏晏的小姑娘。

「你的医术哪怕是我在梦里教你的,你也不用真的来拜我为师,你自己一个人出去闯蕩不是挺好的吗?有了师门,就会有许多的牵绊。」姜立中在试探夏雨对师门的认可程度。

按照她的医术,的确已经超越了自己,为什麽还一直要来认他呢?撇开他,不是少了许多的麻烦。

「师父!」夏雨收了脸上的笑容,一副很认真的表情,「我跟着您学艺时,您就告诉过我,人不可以忘本。我的本事是您教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因为我有了医术,我治好了我男人的腿,帮助他重新站起来,成为一个正常行走的人。我还靠着您传授给我的医术,挣钱给我爸妈盖了房子,供我弟弟上学读书。我所拥有的全都是您教给我的东西,我为什麽不来认您?没有您,哪里来的我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