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夏雨汾冷眼睨着夏雨,「我哪儿说错了?」

「哈哈哈……」夏雨笑够了,擡起眼眸,上下扫了眼面前的夏雨汾,「二婶!我是笑你怎麽把自己的儿媳妇说成了一种动物?连见人都不敢,那她还活什麽活?乾脆整天猫洞里好了。」

此言一出,吴婷婷马上想到了一个胆小如鼠的成语,也捂住嘴巴笑了出来。只是她笑的比较含蓄,没有夏雨那麽明目张胆。

楚香香也意识到了,「噗呲」一声跟着笑。

宠溺地瞧着自己的小媳妇,楚为先像是怕人听不懂,好心地问:「媳妇!你说的是胆小如鼠里面的鼠?」

「噗!」

刘晓琴也笑了,感觉自己的儿媳妇还真是厉害,脑子转的也快,把夏雨汾形容的儿媳妇当成了个笑话。

「为先!听破不说破,你这样大庭广衆的说出来,让二婶多没面子。人家要表达的是她家儿媳妇生性胆小娇弱,可不是胆小如鼠。」夏雨那里不让别人笑,自己却笑了个前俯后仰,「哈哈哈!一个人的胆子如果跟只老鼠一样畏头畏尾,见到人多就得躲起来,你说那她还怎麽生活学习和工作?」

楚香香也很不厚道地对着夏雨偷偷竖大拇指,觉得自己的嫂子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二婶的话题给转移了,还把人给气个半死。她这个二婶实在是太可恶了,明明知道他们一家刚刚才来京都,人地生疏,连借住几天都不行。

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