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打她了,怎麽了?谁要看不惯谁带走,她巴不能够。

叶凤仙和所有不知情的人看着李桂花手臂上的伤都倒抽凉气,这也打的太狠了,那密密麻麻的伤口遍布,看着不像是一天打的,应该是长期累积形成的。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结果。

李桂宝站起来,一挥手,对着夏振林就是一个耳刮子抽了过去。

「啪」地一声,打的他差点从凳子上摔倒在地上,擡眼瞅了瞅李桂宝,没有出声。

娘舅的耳刮子,再不满也得接着。

何况他家堂客是真的下手太狠了些,娘舅会生气也正常。

「畜生!」

李桂宝看夏振林一副无动于衷,继续低头喝茶的熊样,气的还想再打,被李桂花拉住了。

「哥!你先别生气,别为了我把自己给气出个好歹来。老大我是指望不上了,也不敢指望,我就问老大夫妻一句,往后我不住你们家了,是不是我的所有都跟你们没关系了。你们要答应,我就再不回你们家去了。我不想被你堂客打死,我还想活着。」

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刘小花喝了口茶杯里的糖水,瞟了眼李桂花,出声。

「可以。只要你往后不要我们负责,连你的丧葬费都不要我们出,我们自然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老大!你也是这个意思吗?」李桂花转头对子玉道,「子玉!準备纸笔,我要把他们说的话都写下来,然后摁上手印。空口无凭,有字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