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花!你也有娘吧!怎麽下的了手?把个老婆婆一身打成那样你能耐了。也不想想,自己马上也要当婆婆的人了,要是你儿媳妇也这麽对你,你心里乐意吗?」
「我乐意。」刘小花梗着脖子,满脸不忿,「我为什麽打她?你心里不清楚吗?都知道那老婆婆就是个搅屎棍,在谁家就祸害谁家,要不是她,我儿子女儿能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你们两家倒好,知道早早抽身,离开那死老太婆,就我家那死鬼男人心里没个逼数,留着她把我一对儿女给害了。」
一提到这个,刘小花就哭,哭的伤心委屈,绝望不甘。
陈冬英也没话了,李桂花爱作是事实,老大家的两孩子的确也是她给作的没个好,可就算这样也不能打人呀。打人可是犯法的,但这个时候跟她说这话估计她也听不进去。
「算了,你回去吧!娘今天就在振兴这里吃酒了,等吃完了再说。」
相信她这个决定老三夫妻都不会有什麽意见,怎麽说都是自己的娘,吃一顿也不会穷了他们。
酒席办的很丰盛,来喝喜酒的人都觉得夏振兴夫妻舍得下血本。特别是夏雨过来给自己的那些老师敬酒,把他们给高兴的个个喜笑顔开。
也都为自己教出了个好学生而开心。
归新屋的酒席都是在中午的,一盘一盘上的流水席,吃完了,一般关系比较疏远的就都走了,近的人会过来吃晚饭,吃完晚饭也就结束了。除非是那些办事的人,第二天早上还得留下来处理事情,最多到中午也都全部散了。
这些事,夏振刚全都安排好了,不牢夏振兴操一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