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山:「……」

整个人有点懵,他怎麽不记得儿子小时候后脑勺有受过伤的事?

难道是小雨瞎说的?

瞧陈冬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刘晓琴开口相劝:「我家雨儿的二伯娘,到了这个时候了,该说的一定要说,别讳疾忌医。你要不说,医生判断错误,会耽误了孩子的一辈子的。」

「伯娘!这个很重要,我只有知道了实际情况,才能更好地定制出一个治疗方案。」夏雨神色严肃地看着陈冬英,「您要是不说,或者是没说清楚,这都会影响到我的判断,毕竟当时是个什麽情况我并没有亲见,只有根据当事人的叙述做出相应的推测。」

楚为先没出声,心里却在猜测夏子源受伤的事可能跟自己的情况大同小异。后脑勺受伤的话,肯定里头有淤血堆积,不然他不会得什麽羊癫疯。

「妈!说吧!」夏子源温和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喜怒,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二十多年了,我也不去追究谁的责任了。」

听出儿子话里的一丝不同寻常,夏振山看向了陈冬英:「你赶紧说呀,孩子是什麽时候受的伤,当时为什麽不说?」

陈冬英颤了颤,才开口:「那年子源五岁,夏天的时候不是在我妈家里待了一段日子吗?去的第二天,就被我大嫂从凳子上给推了下来,摔破了头。当时也没见多厉害,我妈和我爸都没告诉我,等我过了三四天要去接他回来才知道出了事。子源难得去我妈家,妈就给她蒸了个鸡蛋,被我八岁的侄子看见了要抢,妈护着不让,婆媳间起了争执,我嫂子没地儿出气,就把孩子给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