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夏雨的一句问话,差点没让她跳起来。
「二伯母!大哥小的时候是不是后脑勺有受过伤?而且还伤的很厉害?」
听了这话,夏振山第一个回答:「没有。你哥从来没受过伤,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都是很健康的。」
「不对。」夏雨明明白白地看向了夏子源,「根据脉象上看,你小时候应该受过很严重的伤,特别是后脑勺这里,不然不会出现我说的这种情况。癫痫的症状是口吐白沫,意识模糊,面色青紫,大小便失禁。这种情况是颅内高压释放造成的一种特殊病例,但大哥你的情况跟那种症状有些区别。意识模糊,面色青紫可能有,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肯定没有。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小时候你的后脑勺有没有受过伤,这点很重要。我必须根据你曾经有的经历才能更进一步确认你的病情,然后才好对症下药。」
陈冬英面露犹疑,小小声地问:「你哥的病是不是跟这个有关?必须得知道?」
夏振山:「……」
整个人有点懵,他怎麽不记得儿子小时候后脑勺有受过伤的事?
难道是小雨瞎说的?
瞧陈冬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刘晓琴开口相劝:「我家雨儿的二伯娘,到了这个时候了,该说的一定要说,别讳疾忌医。你要不说,医生判断错误,会耽误了孩子的一辈子的。」
「伯娘!这个很重要,我只有知道了实际情况,才能更好地定制出一个治疗方案。」夏雨神色严肃地看着陈冬英,「您要是不说,或者是没说清楚,这都会影响到我的判断,毕竟当时是个什麽情况我并没有亲见,只有根据当事人的叙述做出相应的推测。」
楚为先没出声,心里却在猜测夏子源受伤的事可能跟自己的情况大同小异。后脑勺受伤的话,肯定里头有淤血堆积,不然他不会得什麽羊癫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