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落了夏振兴几句,回到板车旁继续装砖,民兵连长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感觉着夏振林一家都是混不吝,典型的滚刀肉,你说什麽他们都不听,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继续要强行拉走人家的东西。

天底下哪儿有这种道理?

「夏振林!停下你手里的动作。」民兵连长猛地提高了音量,威慑力十足,「你这种强蛮的行为是错误的,你要听我们劝解,就把人家的财産归还回来,要是不听,我们要介入了。」

血气方刚的夏子伟听说还是要把砖拉回来,扯起脖子就嚷嚷:「你们介入能怎麽的?今天这砖我就拉定了,看是你们公社的民兵连厉害,还是我厉害。就不信了,自家人借自家人东西,关你们什麽屁事?用得着你们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狗拿耗子?民兵们一听这话,个个都炸了。他们是来调节纠纷的,可不是来挨骂的。

当即有个年纪不大的民兵就走了过去,指着夏子伟的鼻子,怒喝:「你骂谁是狗呢?我看你才像是狗。」

砖不肯拉,还要被个不认识的人骂,夏子伟的火气「轰」一声沖向头顶,随手拿起一块砖头,对着那民兵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看的衆人个个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妈呀!这要是砸下去,那人的脑袋肯定得开花。

民兵也不是傻的,头一偏躲过了,擡手一档,板砖拍在了手臂上。

「喀嚓!」一声,民兵顿觉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