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见慕老爷子的手差一点点就要抓住楚为先了,他都特别紧张,为他捏着一把汗。
来来回回地坚持了半个多小时,慕老爷子的身体机能支撑不住了,后脖子上涌起一道很明显的青筋,里头像是有什麽东西在暴怒地拱来拱去。
杜老爷子和权叔,杜仲元都看见了,觉得十分诡异。
真的是有虫子盘踞在慕老爷子的身体内,不然那东西怎麽能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快速移动?
楚为先又逗弄了慕老爷子十多分钟,他渐渐地疲累了,坐进了木桶里,整个身子都被浸泡在药水里。
「为先!过去按住他,我要取他指头里的血。」
掏出一根针,夏雨拿过事先準备好的一个小白瓷盘,準备取血。
小媳妇说什麽就是什麽,楚为先的手劲很大,过去按住慕老爷子的双肩,不让他动弹。看慕老爷子像是没什麽威慑力了,杜仲元也走过来帮忙。
夏雨取了一滴慕老爷子左手中指的血,快速地在他的头顶施针,然后示意大家放开人,把小白瓷盘放在他的鼻翼底下。
慕老爷子此刻紧闭双目,眉头紧皱,脸露痛苦神色,喉头间发出痛苦的闷吼声,宛如受伤的困兽,濒临死亡的绝望嘶吼着。
听的权叔又开始眼眶湿润,不住地擦眼睛。
在他的记忆里,老首长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无知无觉无意识就算了,还被两个人压制着在头上插了好几根针。哪怕知道这针是救他命的,可心里还是会对老首长愧疚。
不管是谁在老首长的饮食里动了手脚,都是他的失职。